“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其他男人……”他咬着牙,泛红的眼尾氤着薄怒,如果不是太了解他,我一定会认为他在吃醋。

    “薄总不觉得说这种话可笑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到做到,不信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薄宴时峻挺的脸庞覆上一层寒霜,几乎是摔门而出。

    我和他,又一次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不过这是我和他婚姻中的常态,时间长到我快习惯了。

    我回到客房,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首歌,看到歌名的瞬间,我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「她和他」。

    一刹那闪过我脑海的念头就是我和薄宴时。

    难道燕栩学长写的是我和薄宴时的恋情?

    下一秒我甩开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旋律如水缓缓流泻。

    我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侧耳倾听,听到那句「坐他自行车后座的她没想过未来」,眼泪猝不及防的砸上地板。

    如果问二十六岁的棠梨离开薄宴时痛不痛。

    大概是痛,但成年人的痛,也不过是心脏疼一下,一笑而过。

    如果问二十六岁的棠梨离开十六岁的薄宴时痛不痛。

    依然是痛。

    只是这种和美好剥离,像抽筋剥皮,每一吋都黏连着血肉,撕扯着不甘。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,在一片模糊中我看清了滚过屏的歌词。

    我捏紧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