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···,我就知道周元不是池中之物,却不知他是我命中贵人。

    去年他离营时我还戏言称,要等他与校尉大人提携,好过我这武夫独自立功。

    不想戏言也能成真,且来的如此之快。”

    蔡诚十分开心的接过书信查看,仅看了几行字便面红耳赤气血翻涌,多年夙愿有望之余眼中不禁萌生水雾。

    “如何,他许你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周兄知我,许我入羽林营进修,此恩甚重我怕是难以偿还了。”

    蔡诚本以为周元会升一升他的官职,至多调入怀州大营任职,谁知却是一步登天、直入羽林。

    那可是大魏羽林营,天下精锐勇武之士的汇聚地。

    若入内进修一遭还度不过灵试,便是与灵武无缘,也不必遗憾了。

    姜任理解蔡诚为何会失态,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。

    “机会难得、不容错过,定要前去一试。

    无需牵挂家眷,以周少丞如今之名望你我皆算其附属,靖安城内再无人敢轻慢你的家眷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这便回去收拾行装与妻儿告别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,我启程时会提前通知你,近几日你可宴请故友亲朋,道明上意提携仕途顺遂。”

    蔡诚离开后靖安校尉也吩咐几位参军守营,返回了位于靖安城的校尉府邸。

    当他提出返京之意时,其妾室与女儿顿觉大梦初醒,往日惬意终究难以长久,总有一日要回归京城府邸。

    “莫怕,京城家宅虽人员众多,但父亲治家严明有类军营,绝不会出现相互苛责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雀儿,水月节时周将军送你的镀金铜雀还在吗?”

    “在的爹爹,您教过贵客之礼不可丢,物价难抵礼中情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,定要收好那枚铜雀,有它在京城的兄弟姐妹便不会欺负你,其他人也会善待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