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姐夫回来,李倩就恶人先告状,非说姐姐推了她,害她摔坏了尾椎骨。

    “还好我替我姐解释清楚了,我姐夫没信他妈的,但是也说了我姐几句。

    “之后李倩装病,在床上躺了三个月,每天指使我姐端饭送水,端屎端尿的。”

    傅南洲听得蹙眉,这些鸡飞狗跳的事他并不想听,但是陆惜委屈的诉说着,眼泪像珠子一样掉落,他没忍心打断。

    等陆惜说完,他才冷漠的问:“你去能帮忙打架?战斗力很强吗?像依依一样能打?”

    陆惜低了头,语气明显弱了下去,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去的价值是什么?原本只是婆媳矛盾,你姐夫在中间调和,三言两语就能解决,可你去了就上升到娘家和婆家的矛盾,你是在火上浇油。”

    傅南洲一针见血,说完就又去了厨房,拿起保温杯上楼。

    他还有工作要忙,不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陆惜一言不发,好像的确是傅南洲说的这样,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婆婆欺负啊。

    傅南洲的长腿迈上楼梯,余光却瞥到小姑娘站在那,孤零零的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“陆惜,来。”傅南洲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陆惜走过去,扬起白净的小脸看着他,像是在等待吩咐。

    傅南洲发现,这个女孩长得格外干净,皮肤透净如玉,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眸宛若无辜的小鹿,再加上她不安的抿着粉嫩的嘴唇,真的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
    太像她了。

    傅南洲微微叹息一声,妥协的问:“真想回去?”

    陆惜重重点头,“想。”

    傅南洲没有出声,只是依旧目光深沉的看着面前的女孩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掺和别人的事,尤其是别人家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庭矛盾,光想想就觉得比枯燥的财务报表更让人头疼。

    但拒绝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