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去劝劝,免得二婶太过激动,整出人命来。”

    池杭越侧耳听了听。

    根本没声音。

    难道是许惑被二婶打死了?

    池杭越一咬牙:“走,先把我哥的遗体挪出来,那个杀人凶手不配和他待在一个房间!”

    池春菡郑重的点了点头,脑子里已经在想如果二婶太激动,自己该怎么拦着。

    推开门,所有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滞。

    只见许惑四平八稳的坐着,面前还放着精致的小蛋糕。

    再看池母呢,正帮她给咖啡里加方糖。

    手磨咖啡,满室飘香。

    池杭越一下就炸了。

    他的双眼瞬间圆睁,猛地冲上前,手指几乎要戳到许惑的鼻子上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你!你怎么还能坐得住?我二哥都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他已经对上许惑幽深的凤眸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快,池杭越转向池母:

    “二婶,我二哥到底是不是你儿子,你怎么能和杀人凶手坐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池母还没说什么,池杭越已经扑到池青野床前,哭的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死的好冤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池青野的上半身坐起,让池母看见他的脸,试图换回她心底的母爱。

    “二婶,你好好看看,我二哥都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