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长相,还是凹凸有致的身材,以及散发出的熟女气息,都撩人心弦,让徐文东这个未经人事的初哥难以自拔。

    看着徐文东狼狈离开的身影,黄蕊蕊微微握起粉拳:“小东西,你能逃得过我的五指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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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呼呼呼!

    一个摆满了杂物的次卧里,徐文东依靠在门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他今天喝了半斤多的白酒,虽然有几分眩晕感。

    但却远不及黄蕊蕊带来的魅惑强烈,他也不知道黄蕊蕊为何要把脚放在自己身上,但他知道一点,对方极有可能是故意挑逗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真的兽性大发迷失了自己,非得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可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太可怕,需要远离。”徐文东深吸几口气后,内心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随后他拿起背包,取出来一个二十厘米长,宽十五厘米的紫檀木盒。

    这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,说十八岁才能打开,里面记载了他的身世。

    而这一天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打开了木盒,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。

    看过后,徐文东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
    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,甚至满脸杀意。

    他来自京都一个大型豪门,父亲本是家族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可就在父亲即将执掌家族时。

    二叔三叔公然发难。

    不仅杀了父亲。

    还要向襁褓中的他,以及未出月子的母亲痛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