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乘客崩溃了,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劫匪的威慑力,所有人尖叫着逃走,前门被堵上了就跳窗,总之离得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大胡子也没阻止,已经阻止不了了,除非将车上的人都干掉。

    阳光小伙阿伦更是近乎崩溃,痛苦的捂着脸蹲下来:“都死了,虎哥,他们都死了,怎么会这样啊!”

    大胡子虎哥喝到:“乱叫什么,说好了别叫真名。这种事属于意外。”

    阿伦哭嚷着:“车上都没人啦,还化什么名,我们会蹲几年啊,虎哥?我们进去了不要紧,祥子怎么办啊!我们只想要点钱,怎么就这么难!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打劫失败,阿伦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虎哥安慰道:“好了康子,别哭了,怎么说你也是当过兵的人,哭唧唧像个娘们儿。”

    化名阿伦,实名康子的小伙儿更伤心了:“我又不是为自己哭。”

    虎哥似乎下定决心:“要不你跑吧,祥子就交给你了,这事儿我王阳虎来扛。”

    寒意是唯一坐在后排没动的,听到两人对话有点想举手,看得出,劫匪有点脑子,但不多,知道用化名,却连该劫什么车都弄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不,虎哥,你懂得多,你来照顾祥子,这个罪,我云定康去认。”

    “呃,虎哥是吧。”眼看画面朝言情剧转变,寒意忍不住了,开口道:“其实,他们两个死于抢劫犯和亡命徒之间的互殴,和车上其余人没有关系。你们只是拦路抢劫,而且态度良好,金额也很少,最多三年,判官酌情减轻的话,一年半也行的。”

    云定康止住泪,两眼汪汪的看过来,王阳虎也是虎躯一震,豪眉倒竖,两人都没想到车上竟然还有人!

    完蛋,他听到我们的真名了,这些真的逃不掉了!

    寒意看他们震惊的模样,似乎猜到了什么,试着解释道:“当然,如果两位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想坐牢,也不是不行,虎哥你那一脸大胡子,没人能认出你来,康子哥呢,如果有意引导一下,就从阳光,正面,青春这些方向,给它加点料,就说眉毛是弯弯像柳叶,或是嘴边有颗痣什么的,很容易带偏。”

    “没人知道你们真名,因为这二位被爆头后,大家惊恐下也会下意识遗忘很多东西,所以,两位如果现在离开的话呢,巡察局大概会将重点放在这两具尸体上,找上两位麻烦的可能性很小。”寒意用食指拇指捏在一起,比了个很小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我们吗?”云定康擦了擦眼泪,不能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“康子哥你都这么善良了,打劫的语气都是低三下气的,我真的很难怕得起来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虎哥明显慎重许多:“你刚才听到我们的名字,如果举报我们我们可就跑不掉了,你现在冒头,不怕我们杀人灭口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还真不怕。其实我是跟着他过来的。”寒意朝着三角眼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