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月色茫茫,趁着她去沐浴,他正在长廊上同萧文述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晚乔说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萧文述遗憾地摇摇头,“晚乔说她们只是闲聊了几句,没说什么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他幽深的眸子愈发复杂,予儿不会无缘无故去找晚乔,况且还特意支走了文述。

    “抱歉哥,是我没看好青予。”萧文述满脸愧疚,若因此出了什么事,又该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“不怪你,是孤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萧文述见兄长如此愁容,就连青予也和往日不同,“哥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要不先送晚乔回浮岭吧,等我们把事情都解决了,再考虑后面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,孤答应过她,也答应过赵伯,要照顾好晚乔,所以她必须呆在孤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可呆在永清城不是更危险吗?若有人知道她的存在,那该怎么办?”萧文述认为徘徊不定,两边都会受伤。

    “让孤再好好想。”

    “哥,您是不是放不下晚乔?所以才想把她留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应声,晚乔已没有家人,自己如何残忍的让她孤身一人回浮呤。

    却不知,转角处的青予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,怒火在血脉中流动,不受控地拽进拳头。

    察觉后她又立马松开,克制自己的情绪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劝说无果,萧文述也离开了。

    炼完药的周以安来汇报今日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殿下,青予身体状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他眉头顿时紧蹙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虽还没有出现什么情况,但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