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璟没来,时父也懒得装下去,看着宋家的司机还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,时父不敢对着司机发脾气只能冷着脸对时晏道:“你是把家当饭店了准备吃完就走,连留一晚都不愿意?”

    时晏听懂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便让司机先回去,明天再过来接他。

    说是司机其实也是宋闻璟留给时晏的保镖,见时晏坚持他也争执,毕竟有宋家在时家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。

    见司机离开了,时父才满意的冷哼一声率先走进去,时泽跟在他后面,连时家的佣人都没管时晏。

    时主管也丝毫不在意,跟在人群后面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在看到满桌的菜时父才想起来今天的目的,宋闻璟没来不是正好动手吗?

    “晏……”时父梗了一下,“父亲这些年工作太忙,都没空好好照顾你,你不会怪父亲吧?”

    时主管差点被恶心吐,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掐住自己才忍住没把手边的酒泼出去,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让时晏双眼都变得湿润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的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时泽看着明显不对劲的时父,再看看一脸受宠若惊的时晏,心中说不出的违和。

    父亲怎么会突然对时晏这样,难道是看宋闻璟这么在乎时晏,想要从时晏这下手拿到宋氏的投资?

    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靠谱,若是时家和宋家亲近,那对他也有不少的好处。

    一家人面上无比和谐的开始吃饭,父慈子孝兄友弟恭,任谁看来都是和谐幸福的一家人。

    “晏晏都长这么大了……”时父状似感慨着,拿过时晏一口都没动过的酒,又给添上了一些还放进去了一个白色药丸。

    时晏看到了他的小动作,系统也发出警报:[宿主注意,酒中被加入迷情一类药物,请问是否开启净化,清楚酒中药物?]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戏台子都搭好了,这时候净化了这出戏还怎么唱?

    这颗药是时父花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,为了搭上顾承白他可是拼尽全力了。

    看着时晏还是没有要喝酒的意思,时父给时泽使了一个眼色。

    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让时晏把这杯酒喝下去,时泽还是下意识服从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