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道眼睛微眯,他心里飘起几个疑问,同时,曾经看过的各种关于权力之争的电影电视,不由在他脑海里回放起来。

    吕布杀义父,杨广弑兄杀父,李世民玄武门之变,朱棣靖难之役。

    这是历史的教训,也是先人给出的关于权力的答案!!

    看样子,斧头帮内部并不像表面那么稳定啊!

    想到这,陈乐道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高兴之意,对他而言,斧头帮乱一点,当然比团结一点更好。

    天天盼着死同行的,可不一定是相声演员。

    就在陈乐道暗自欣喜之时,一缕浓浓的咖啡香味飘入了陈乐道鼻腔,章小君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了陈乐道跟前。

    “你在傻乐什么呢,”章小君将杯子轻轻放在陈乐道办公桌上,“咖啡,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陈乐道回了神,收敛起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。看着桌上冒着氤氲热气的咖啡,他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是你老板!你见过那个秘书对老板用过傻笑这个词?!”陈乐道瞪着她。

    章小君知道他没生气,因此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我不就用了吗!又没谁规定不能用。”她撇撇嘴道。

    陈乐道被她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算了,不跟你一个小秘书见识。

    他看着咖啡,突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再次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说,这杯咖啡我卖顾海棠一百大洋,他会买吗?”陈乐道说。

    章小君白了他一眼,连这都想到赚钱上面去,果然是个资本家。

    “他又不傻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,陷入恋爱的中的男人,都是傻子,尤其是求而不得的单相思。”

    章小君又白了陈乐道一眼,她觉得老板是在打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