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常去的那家店也变了。

    老板还记得他们,说了很多他们曾经的趣事,有些事江倾都记不清到底是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,但老板还是说的津津乐道,说完还要了一张他的签名照,说是要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。

    传不传他也不会知道了,只是觉得放在店面招揽顾客的可能性要更大些。

    他们点的餐很快就端了上来,是三碗牛肉面,面上铺满了牛肉,像是能用掉店内一个月的库存。

    江倾吃了块牛肉,味道似乎变了些,又或许是放久了有些冷,吃不出当年的感觉,也想不通他们当时为什么会喜欢吃这家的面。

    他很饿,但是依旧没什么胃口,吃了一块就不太想吃了,但他见纪野白和洛时都吃的很开心,他又勉强的吃了几口。

    他果然是个不太怀旧的人。

    就算和曾经的朋友,坐在曾经常来的面馆里,他也没有多余的感觉,只是觉得累。

    大概是在家躺太久,骨头都懒了,奔波了一天,就累的不行。

    吃完饭后,他们也并没有在这呆太久,江倾把纪野白送了回去,自己也开车回了家。

    车子开到停车场的时候,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,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一般。

    江倾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什么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他压了压口罩,迈步走向电梯,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掏出钥匙开了门,只是在进门的那刻,他脚步顿在了玄关处。

    他房子里摆件的位置和方向并不算整齐,一眼看去像是主人随手放置的,但江倾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特别别扭。

    东西摆放在什么位置,朝什么方向摆放,他一定会按照自己最习惯的方式摆放,比如玄关的鞋他会鞋尖朝里,鞋口朝外,这样一进门就能换,又比如,放置在鞋柜上的花,一定要把最娇艳的一面朝向窗户,这样就能得到最好的光照。

    可此时,花盆的方向却变了。

    江倾默默的调整好花盆,拿了放在玄关的拖把,出门夹在了门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