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甄命苦牵着踏血,带着妙玉远走,这名管家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朝十几个护卫低喝道:“今天晚上的事你们一个字也不准提,老爷要是问起,就说妙玉姑娘临时改变主意没来,听见没?”

    几名家仆唯唯诺诺地答应着,哼哼唉唉地掺扶着进了府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走在洛阳大街上,甄命苦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妙玉骑在马背上,噤若寒蝉,刚才甄命苦金刚怒目的模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脑海中。

    刚才他打她的一巴掌还火辣辣地疼,自小跟在凌霜身边的她,也不是没有被人打过,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打得连反抗的念头都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个打她的男人,可她却恨不起他来。

    他若真的是她的亲哥哥,那该有多好,她一定会听他话的。

    他还在生她的气吗?是他打了她,为什么他比她还生气?

    正胡思乱想着,踏血终于停在了红杏别院的后门口。

    甄命苦将她抱下了马,她跟在他身后,进了红杏别院的后门,上了河岸边的一条小船,一直将她送到秀女楼的门口。

    他这才开口冷冷说:“进去吧,别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种傻事,到时就是一顿打,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不准你受别人欺负,不就是一个碧莲仙子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,从今天开始,你就堂堂正正凭自己实力,有你命苦哥哥做你的靠山,看谁敢给你下撂子,我走了,明天再来找你商量一下选花仙子的事,回去好好睡一觉,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妙玉愣愣地看着他,直到甄命苦转身离开,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,许久,才伸手一擦眼角,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,转身进了秀女楼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甄命苦就到了秀女楼,接了妙玉到月桂楼的房间里,让她换上准备好的衣服首饰,拿出手机,给她拍起照来。

    “命苦哥哥,你在做什么?咦,这不是从霜姐姐那里偷来的吗?你果然是小偷。”

    妙玉看着眼前正在四面八方为她拍照的甄命苦,最终被吸引到了甄命苦手中拿的那台超世代手机上。

    甄命苦无奈道:“什么叫偷?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,你家小姐知道这是什么吗?她会用吗?”

    他将手机给她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刚刚给她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头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