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真的是处女?

    杨天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心里既有一种别样的征服快感,又有一种难言的郁闷。

    征服女人,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,若是能征服,当然会有一种成就感。

    而能征服像斐婉君这样的女人,杨天佑内心所产生的成就感当然会更加的强烈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是傻子,稍稍一想,便明白自己今天大半是被斐婉君算计了,此时药效已过,但他知道,凭自己的控制能力,说什么也不会像今天这般没有抵抗力。

    这其中肯定有鬼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想这斐婉君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,明明是处女,却想方设法的与自己发生关系,这其中的原因他没有去深纠,他只是想,这斐婉君如此做法,可谓是处心积虑,肯定是对自己有所图。

    在杨天佑的观念中,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,这种美事儿也不会掉到自己头上,若真有,那也会砸死人不偿命,而像斐君这样的女人,堪称极品,又是处女,哪里找不到对象,凭什么要和自己发生关系,依她的性格和个性,就算是真喜欢自己,也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。

    发生关系就要负责任?就要娶她?

    扯蛋!

    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兴那一套么?

    斐婉君一脸满足,眉宇间又有些苦涩。

    今天她这是玩大了,玩得有些过了,玩得她有些无法收场了。

    默默的,杨天佑开始找纸擦了擦身体,然后穿上衣服,末了又把斐婉君的衣服也扔过去,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道:“穿上再说。”

    斐婉君皱了皱眉头,对杨天佑这样的态度很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你干了我,这总是事实吧?

    刚才干我的时候那么生龙活虎的,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?就吃干抹净当路人甲么?

    过分,实在是太过分了,难道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便是温柔的安慰么?

    不过斐婉君心里暗骂自己是自作自受,倒没有说什么,虽身上痛得有些厉害,但还是很听话的挣扎着穿上衣服,红色的衬衫最上面的钮扣已经被杨天佑扯坏,穿上之后,上面敞开的尺度更大,这让她稍稍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骨子里,她并不是个风骚的女人,否则也不会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而还保持着处女之身。